吴澈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忽然,他猛然惊起,对着奇暝说道,
“是有不对劲的地方,我师父他也是爱干净的人,每次受伤,也都会把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这次没有!”
“他该不会是别人伪装的吧!”
奇暝:“……”
他瞪大了双眼,眨巴了一下,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迎来这种抽象的答案。
奇暝这才记起来,吴澈天好像是有洁癖的,不过是轻度,至于他师父穆明沐也有洁癖。
呃……这还真是奇暝的知识盲点。
他扶额叹息,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吴澈天,“这就是你发现的不对劲?”
“这确实很重要!”
吴澈天严肃地点头,“师父他老人家连衣角沾灰都要立刻清理,更别说满身血污了。”
奇暝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望着远处硝烟弥漫的山道,叹了口气,“算了,先撤战线再说”
他拍了拍吴澈天的肩膀,“不过你这观察角度...还真是独树一帜。”
两人带领弟子迅速后撤。
沿途,奇暝不时回头望向小衍峰方向,眼中忧色更浓。
…………
易云峰的山门已经被攻陷,在长霄殿的东门方向。
雪漫山间,风暴遮天,刺骨的寒风形成一道道锐利带有寒魄锋芒的剑气,斩向魔修。
剑光所至,无往不摧,魔修纷纷惨叫着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剑修凌然而立,正是萧从雪,她素白的衣袂上已染上点点血梅,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初。
“石师姐,左侧!”
萧从雪清冷的声音在战场回荡。
她与藏灵峰的石韵容师姐,已经汇集在一起,现在她们只需要守住这里即可。
石韵容闻言手中结印不停,土刺直接穿透魔修身体,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但手上的术法不停。
“萧师妹,”
石韵容喊道,“魔修数量太多了。”
萧从雪剑势一转,斩落三名偷袭的魔修:“再坚持片刻,支援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