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哥目眦欲裂,指节咔咔作响,指着对面的两人。
“他们作弊!
他们作弊啊!
黄金冕不管吗!
他们用素武器挡子弹!”
被吓傻了的齐科明这才反应过来,惊魂未定地喝了口旁边侍从递过来的水,顺了口气,拍拍胸脯,肘了肘旁边拿着半月刃的敬康宁。
“帅啊,宁哥!
嗨呀——”
再喝一口水压压惊,
“差点销号啊我去……”
敬康宁只是目光警惕地盯着侍从和钱哥,没有收回武器,只是将握着刃的右手伸出。
向着侍者展示了这只黄金双环虺纹戒指。
堕落堂亲临,难道也不可以用素武器吗?
侍者表情未变,笑容如初。
钱哥却是在看到戒指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不甘与愤怒瞬间土崩瓦解,表情变得惊恐万分,声音都颤抖起来,双腿甚至都开始打颤,甚至有一股骚味自双股间传来。
“堕落……堕落堂……”
他尖叫起来,扭曲着躯干,尖锐的指甲刺入眼皮,他狠狠划扯,血色自他满是血丝的眼球之中漫出,眼皮被撕掉,如同破布一般挂在他的脸上。
他的嗓子如同被千万根针扎入过,被恐惧与痛苦塞满,他歇斯底里地尖吼,冲着生铭塔○康宁咆哮:
“我会还的!
我会还的!
求求你们放过我!
堕落堂!
放过我!
求求你们了!
我再也不赌了!
我不赌了!
不赌了!
求……”
砰!
枪响了。
血花绽放。
血气弥漫。
人声戛然而止。
他表情定格在恐惧之中,瘦弱的身躯摇晃几下,倒在血泊之中。
敬康宁皱着眉,收回半月刃。
齐科明震惊地捂住了嘴,控制不住干呕。
全场人群纷纷后退,把路让给了前来的清洁工,那些人熟练地往地上泼水,拖干净,随后喷上清新剂。
绽放的血花顷刻消失,弥漫的血腥气仿佛从未存在,侍从放下刚刚拿起的、转到4点位的手枪,用纸巾擦了擦被溅上血的侍者服,又往身上喷了些清新喷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