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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暖阳里的团圆序曲 (第1页)

第十章暖阳里的团圆序曲腊月二十四的清晨,四合院的门框刚贴上炳坤写的春联,墨香还混着未干的浆糊味。

煊墨正在给铜炉添炭火,突然听到胡同口传来熟悉的喧闹声——小李带着考古队的队友扛着锣鼓,小诺和母亲拎着装满手工饼干的布包,小宇爸妈推着堆满瓜子糖果的推车,连老工厂那二十多位曾被集体梦魇困扰的老工人,都裹着厚棉袄挤在门口,冻得通红的脸上全是笑。

...

“煊先生,可算把您盼来啦!”

考古队队长搓着冻僵的手,身后的小李举着面锦旗,红绸金字绣着“玄境疗愈,人间暖阳”

,“我们租了文化宫的大礼堂,今天请您师徒三人当‘贵客’,啥催眠都不用做,就陪我们唠唠家常,过个小年!”

大礼堂里早挂满了红灯笼,老工人带来的锣鼓摆在角落,桌上堆着刚蒸好的年糕和炸得金黄的麻团。

小宇穿着新买的羽绒服,正笨拙地帮着挂彩带,看到煊墨进来突然红了脸,把手里的气球往他怀里塞:“任务卡……我全完成了,现在能投三分球了!”

他指了指墙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年在篮球场上跳跃,笑容亮得像窗外的阳光。

联欢会开场时,老厂长颤巍巍地走上台,手里攥着张泛黄的工厂合影:“去年这时候,我们二十多号人天天做噩梦,梦见机器轰鸣着吞人。

是煊先生带着徒弟们,用艾草熏走了‘心魔’,现在我们不光能睡踏实觉,还组了个秧歌队!”

话音刚落,锣鼓声“咚咚锵”

响起来,老工人们穿着红绸衫,踩着拍子扭得正欢,小李举着相机追着拍,胳膊上的伤疤早就淡成了浅印。

轮到“唠家常”

环节,小诺妈妈率先举手:“煊先生,您总听我们说家里事,今天也讲讲您的家人呗?我们都好奇,能教出这么好徒弟的人,家里一定很热闹吧?”

煊墨刚剥好的橘子停在半空,炭火映着他眼角的细纹,突然笑了:“家里是挺热闹的,老两口今年都九十一了,还天天拌嘴。

我父亲爱养鸟,母亲就抢他的小米喂鸡;母亲跳广场舞赢了红毛巾,父亲就偷偷把毛巾藏起来,说‘老夫老妻戴什么红’。”

他掏出手机,照片里两位老人坐在院门口晒太阳,父亲正给母亲剥橘子,手指抖得厉害,橘子瓣却摆得整整齐齐。

“真好啊!”

老工人们啧啧赞叹,小李突然冒了句:“那煊师傅怎么从没提过师母?您爱人一定也很温柔吧?”

这话一出,喧闹的礼堂瞬间静了,连墙角的锣鼓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灯笼的光晕落在煊墨脸上,他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那是块磨得发亮的旧木头,刻着朵小小的梅花。

“她是我的战友,也是师部卫生院的医生。”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当年部队招卫生员,她本可以留在后方医院,却写了三封申请书要上前线。

她说‘战士在前线流血,医生就该在前线救命’。”

炭火“噼啪”

爆了声,他顿了顿,“有次我带队执行任务负伤,子弹打在腰上,是她和另一个卫生员抬着担架送我撤退。

敌人的追兵在后面,子弹嗖嗖地飞,她为了护我,把担架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喉结滚动着。

礼堂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小诺悄悄握住母亲的手,小宇爸妈红了眼眶,老工人们摘下帽子,对着煊墨的方向轻轻鞠了鞠躬。

“师父……”

炳坤突然站起来,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也没察觉。

她快步走到煊墨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您还有我们两个徒弟啊!

我……我以后天天给您熬汤,就像您母亲给您父亲剥橘子那样,不会让您一个人……”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脸“刷”

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