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凝酥不喜欢和谢南佑单独呆在一个空间。
因此,织药才按照盛凝酥的吩咐,故意挑了话题。
盛凝酥依计行事:“夫君,今日之事非同小可,还是让她们两个同我们一辆马车吧,她们的马车太小,不舒服,这万一有什么,岂不影响她们的状态?”
“也好,听你的。”
谢南佑又不反对左拥右抱,难得是盛凝酥也不反感。
盛凝酥吩咐织药去请人,刚回身,谢南佑突然握住她的手:“夫人,这几日辛苦你了。”
盛凝酥的手指猛地颤了颤,心下厌恶,皱着眉的往回抽手,可是谢南佑却以为她是害羞,更加握紧她的指尖。
“这几日你当家做主的所为,我都看在眼里,说实话,你比大嫂更适合做侯府主母,等过些日子……”
“姑娘,花瑶和黄鸾姑娘到了。”
织药的声音打断了谢南佑。
趁着他分神的刹那,盛凝酥及时收回手,迅速用衣袖好好的擦了擦。
真是防不胜防!
!
还是脏了手!
“四爷。”
花瑶如往常一样,上了车就一声娇喘,撒娇的坐到了谢南佑身侧。
也就黄鸾规矩的行了礼:“四爷,四夫人。”
谢南佑刚要说话,一打眼瞥见了花瑶的衣服,“嘶”
,到抽一口凉气,往后挪了挪身子。
“你?你这?你的衣服怎么同黄鸾的不一样?”
也不对!
也不是不一样!
“四爷,你还说呢,送衣服过来那日,奴家只记挂伺候四爷,就忘记去试新衣了,谁知道他们就送错了尺寸,你看嘛……”
花瑶委屈巴巴的噘着嘴,再次蹭到谢南佑身侧,完全不管盛凝酥还在场,娇滴滴勾住了他的脖颈。
“四爷是不是也觉得奴家穿的衣服不合适?”
谢南佑心说岂止不合适?
他不耐烦的将她给推开,皱着眉再次打量一番:“你这个样子,怕是不能出去跳舞了,夫人,你觉得呢?”
“夫君定夺便好,”
盛凝酥不动声色的莞尔一笑:“只是可惜了花瑶姑娘这些日子练舞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