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还在刺着耳膜,我盯着监控屏幕里那个缩在医疗区废墟后的身影。
暗影的手指还在叩着收音机外壳,一下,两下,和铁幕机械臂关节处闪烁的红光频率分毫不差。
"
顾明哲。
"
我攥紧终端,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你记得建材仓库坍塌那天吗?"
他顺着我指尖的方向看过去,喉结动了动:"
她在二楼窗台,抱着那台破收音机。
"
"
输水管道爆裂那晚,维修口附近。
"
我调出三个月的监控记录,快速翻页,每张截图里都有那个抱着收音机的瘦小身影,"
老陈头被压前半小时,她蹲在工地角落——假装调试信号。
"
顾明哲的指节抵在下巴上,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怀疑她是铁幕的信号中继?"
"
不是怀疑。
"
我调出今天下午的维修记录,"
刚才铁血说备用线路可能没断电时,暗影的手指突然顿了两秒。
"
我点开一段音频,是方才监控录下的杂音,"
听——铁幕机械臂的脉冲波,和她叩击的节奏完全重叠。
"
顾明哲突然弯腰,从战术靴里摸出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金属片:"
上次从黑市搞到的微型定位器,需要贴在她随身物品上。
"
我盯着监控里暗影正往怀里拢了拢的收音机——那是她最宝贝的东西,从来不让人碰。
"
今晚零点,她会去东墙根给收音机换电池。
"
我记得流民区的规律,"
她总在那个时间点避开巡逻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