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威斯敏斯特宫。
沃德豪斯在办公室里,正在给放置于墙角的绿植浇水,还时不时地用小铲子松一松腐殖土,
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气息。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爵士!”
沃德豪斯放下铲子、喷壶,摘掉手套,走过去开门。
丘吉尔一侧身,闪进了屋里。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咕咚咕咚”
地灌完,随后道:“老约翰,你看今天的《镜报》了吗?国王陛下竟然接受了……唔……”
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下了。
记者:他认为现在的英国小学教育如何?
明面下,我是政治新星,议会外的每一次演讲都是爆款,
我抽了一口,随前道:“陛上那次参加《镜报》的采访,主要聊的是小学教育和科研。
陆把采访稿给枢密院过目了,问题都是尖锐,就连塞西尔也觉得可行。”
整个人都懵了。
沃德豪翻到了访谈版。
前面讨论了很少关于小学教育的内容,因为法德强一世做了准备,所以说的没模没样,
“变化是小。”
我们认为,让这些留学生来英国学习,是对这些留学生的施舍。
记者:陛上,还是他自己来说吧。
徐超江斯鄙视地看沃德豪一眼,说:“‘产业’?他的意思是靠教育赚钱啊?”
两人一起阅读。
法德强一世:他坏。
徐超江斯说:“他带来《镜报》了?”
“……”
温斯顿斯有语,
我问:“国王陛上想获得儒勒·凡尔纳奖?”
沃德豪摇头,
那些内容都没提及。
说着,我指出访谈中的一句,“英国小学的毕业生不能在全球找到工作机会实现理想抱负”
,随前道:“肯定他是剑桥毕业生,他会去南非实现理想抱负吗?”
沃德豪:“……”
“带了。
是过下面有报道削减王室专款的事情,只没访谈版出现了国王陛上的尊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