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沟的窝棚里飘着参汤的苦香,陈青山的猎刀刚挑开熊皮门帘,三杆土铳就顶住了他脑门。
火塘边的疤脸汉子嘬着旱烟袋:"
陈把头的后人?带着个哭丧娃娃进山,当老金沟是供销社?"
"
吴把头好眼力。
"
金铃儿亮出腕间铜铃,"
五三年封山那会儿,您还找我阿玛求过驱熊咒。
"
疤脸汉子突然咳嗽起来,烟锅里的火星溅到参须堆里:"
铃丫头?你爹娘当年..."
他忽然噤声,目光死死盯着陈归山后背游动的龙纹。
岩温的傣刀突然插进椴木桌:"
参帮往山下运的桦皮筒里,裹的是太岁肉吧?"
刀尖挑出截发黑的参须,断面渗出淡金色黏液。
"
放你娘的罗圈屁!
"
疤脸汉子拍案而起,腰间别着的参铲当啷落地。
林雪松突然举起半本工作证:"
五九年失踪的科考队员,怎么会在参帮地窖里?"
窝棚外突然传来山魈嚎叫,三十盏马灯齐刷刷熄灭。
守墓人踉跄着撞进来,鱼皮袄上结满冰溜子:"
快走!
小鬼子在冰河里养了..."
话音未落,一支日式箭矢穿透他的后心。
巴特尔反手掷出蒙古弯刀,劈碎了窝棚后的黑影——穿昭和五年式军装的僵尸正拉开和弓,胸前的菊纹刺青泛着尸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