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棱刺那彻骨的冷意如冰蛇般渗入指缝,我下意识地弓着腰,将柳思思紧紧护在身后。
我的记忆力向来超群,任何细节都难以逃过我的大脑,或许这在之后的探索中会起到关键作用。
通风管滴落的粘液突然加速,在战术手电那明晃晃的光柱里,拉出一道道银丝,同时,那人体组织液混着抗凝剂的腥甜气味,刺鼻地钻进我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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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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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突然压低枪口,我们后背相抵形成的三角阵型微微转向。
暗红色应急灯下,六道黑影正从天花板检修口垂降,防毒面具的镜片折射着鬼火似的幽光,在黑暗中格外瘆人。
柳思思突然拽我手腕,法医手套沾着的腐蚀液在作战服上烧出个焦痕,“滋滋”
的腐蚀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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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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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齿间咬着微型紫外线灯,那些嵌着银杏叶的足迹突然泛起磷光,如同暗河般蜿蜒进右侧岔道。
铁链拖拽声陡然逼近,像重锤一般敲打着我的神经,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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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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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网膜瞬间蒙上灰白滤镜,世界在视网膜上分裂成无数透明图层——打手腰间甩棍的镀铬反光里,倒映着三十秒前他们从消毒柜取武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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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三点钟方向通风管藏着第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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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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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你十一点方向那个腰间有塑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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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爆破专家出身的李警官已经甩出战术匕首。
金属撞击声裹挟着惨叫,尖锐地刺痛我的耳膜,塑胶炸弹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被柳思思扬起的尸检袋精准兜住。
气浪掀翻三个扑来的打手时,我嗅到紫罗兰香混着硝烟的味道,那味道混杂在一起,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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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