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午休时间很快过去,下午一点四十,集合的号声再次响彻学院。
学子们再度飞奔跑向了学院的操场。
当他们赶到时,果不其然,教官们早已经跨立站直,身姿笔挺地等候着。
因为各班的班主任们被校领导叫去开会了,此刻的操场,完全成了教官们的主场。
学子们此刻更是不敢耽搁,赶紧跑向了各自的队列。
经过一中午的休整,大部分人的精神头都恢复了不少。
只是当再次站在十月的烈日下,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感依旧让人心烦意乱。
不过这时,也不少人敏锐的发现,队列前方少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灌强显然也发现了,他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尉迟宝琳,压低了声音:“诶,宝琳,你们家郡主好像不在诶。”
尉迟宝琳闻言顿时环顾四周,确实没有发现李今越的身影,随即撇了撇嘴说道:“嗨,不在就不在呗,不在的话,咱们还能放松点。”
然而,他们在底下的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经验丰富的教官的眼睛。
“安静。”
杨教官的声音骤然响起,随即意有所指的说道:“我再重申一遍,训练的时候不许交头接耳。
再让我发现,后果你们自己考虑。”
听到这番话,灌强当即抿了抿嘴,心里不太舒坦,却也不敢再造次。
教官没有理会他脸上的小表情,只是继续下达指令:“现在,继续早上的训练。”
经过一中午的休息,加上高老师的开解,沈砚知几人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心里没了疙瘩,动作也放开了。
杨班长只带着队伍练了几遍,班级的齐步走就变得整齐了许多。
看到这群学子肉眼可见的进步,杨班长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既然能走齐了,那咱们就先热个身,准备开始下午的体能训练。”
一听到“体能训练”
,学子们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都想知道下午究竟要练些什么新花样。
然而,杨班长却不着急公布答案,只是带着他们开始了热身运动。
此刻,在二班旁边的三班,进度也大抵相似,正被张排长带着进行原的高抬腿热身。
队列中,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此刻正满脸不屑的跟身旁另一名十七八岁的男生低声抱怨:“伯威!
你说说,就这种训练到底有啥用!
还不如咱们汉军里的操练呢!”
被称作伯威的男生闻言叹了口气:“好了,你就别再发牢骚了。
咱们刚被教官警告过,如今我等身在此处,便算军中,听令行事即可。”
然而,那少年却并不服气:“哼,反正我……”
话还没说完,就只听张排长突然喊道:“好了,立定。”
学子们一听,立刻就停了下来。
随即,张排长厉声喊道:“李敢,公孙威,跑步出列。”
一听到这话,刚刚说话的李敢和公孙威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李敢的脸瞬间涨红,他不想出去!
早上已经被点名警告了两次,现在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出列被训,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然而,此刻,他公孙威却只是无奈的拍了拍李敢的肩膀,低声道:“好了,好男儿敢作敢当,走吧。”
其实,公孙威和李敢并不熟。
他本是公孙氏的旁支,自幼随北地边军长大,祖父父亲皆战死于对匈奴的沙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