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只极简风机械腕表——黑面、月相、玫瑰金表圈,錾着低调却精致的“F.Q.N.”
缩写;旁边还躺着一支同款定制钢笔,笔身雕着细密星轨。
空气突然安静。
?
德牧探头闻了闻,高贵地“哼”
一声——这回它不嫌。
明贺之呼吸一紧,余光扫见角落那两瓶“黑蚂蚁酒”
,心口仿佛被刮痧板狠狠刮了一道。
于是他动作行云流水——
把腕表、钢笔、全数扣进西装内袋。
顺手捞起那瓶气味重到离谱的黑蚂蚁酒。
把黑蚂蚁酒重新塞进丝绒盒,盒盖啪地合上。
搞定。
??
“——调、换、完、毕。”
他抖了抖袖口,语气像宣布军事成果。
明月这才反应过来,蹦过去:“爸!
你干嘛把傅祈年的礼物换成——”
“中年人补肾专用?”
明贺之挑眉,笑得危险,“我替他过滤不适合的东西。”
“......”
明月忍者,不能对自己爸爸骂粗话,可她眼睛分明写着踏马的!
!
!
“走,老三,我们出去散步!”
明贺之哼着小曲,牵着狗出了门。
明月。
。
。
。
。
*
另一边。
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过许久,天色微沉,街道口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
梧桐下,两名十岁的少年背着书包并肩而坐。
傅商盛脚下还放着一把扫帚,那是今天做值日时用的。
他倚在树干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拆了皮的粉笔头,一下一下地剥着。
“高兄。”
傅商盛忽然出声,语气很轻,却不像是随便闲聊的模样,“如果我说……我可能要去德国,你愿意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