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他看了看眼前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被工人们围在中间,衣服凌乱、脸上却写满倔强和不甘的金发弟子,叹了口气:
“你这样妨碍工作人员执行命令,可是会被纲手揍飞的哦。”
自来也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带着点调侃,但眼神却格外严肃。
鸣人松开了抓着工人衣服的手,但身体依旧固执地挡在房屋前,他不甘心地朝着自来也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
“可是,可是!
这是知朝和惠子婆婆的家啊!
这里有我们最宝贵的回忆!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就这样把它炸掉!
好色仙人!
知朝也是你的弟子啊!
难道……难道你也同意他们这样做吗?!”
自来也就这么望着他,那双经历过太多世事沧桑的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奈和更深的理解。
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向他走了过来:
“笨蛋弟子。
房子啊,固然是美好记忆的载体,一砖一瓦可能都藏着过去的影子。
但是啊,记忆本身,并不会因为房子的消失就跟着一起灰飞烟灭。
那些让你心里暖烘烘的事,那些让你开心得哈哈大笑的瞬间,早就像一颗最有生命力的小种子,悄无声息地种在你心里了。”
他站在鸣人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
“你只要想起来一次,它们就在你心里发芽一次,长叶开花一次。
只要你还记得,它们就永远鲜活,永远不会因为一座房子的倒塌就从此消失。
明白了吗?”
这样的道理,鸣人当然明白。
可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面残破的墙壁,落在那一大一小两个紧紧相贴、已然褪色的手掌印上。
那印记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誓言,一种温暖的联结,而现在,却正在预示着他和知朝之间某种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联系,就要随着这声爆破被硬生生斩断。
自来也将大手按在鸣人的肩膀上,不由分说地将他带离了即将爆破的危险区域。
工作人员见最大的“障碍”


